馮六被重新帶下去之後,蘇瑞寅便命人準備膳食,蔣小魚笑吟吟的道:“這才乖。”
蘇瑞寅耳朵上的紅暈快速蔓延到臉上,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嘟囔了句“本王是狼”便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隨侍在旁的侍衛詫異的偷睨了他一眼,嘴角抽搐兩下,皆以為他是因為太過憂慮案情所以才會自言自語。
蔣小魚正在欣賞他的窘態,卻突然感覺牢房內溫度徒然降低了不少,心裏打了個突兒,對著屏幕上的蘇瑞寅大聲喊道:“阿寅,快來!”
蘇瑞寅神色一凝,丟下隻咬了一口的包子,對一眾侍衛道:“隨本王去大牢。”
蔣小魚退出空間,手摸到腰間的月女劍劍柄,隻覺得一道陰風撲麵,她徒然睜開雙眸,隻見一排淬了毒的銀針正向她襲來,運氣於劍,順勢反手一個格擋,銀針便轉了方向,向著對麵黑衣人呼嘯飛去。
黑衣人雙目一眯,靈巧的幾個翻越,輕巧避開銀針。
“你是太後的人!”蔣小魚冰冷的目光鎖住黑衣人的一雙同樣陰冷的眸子,沉聲喝問。
“廢話真多!”黑衣人隻冷冰冰的吐出這四個字,便又是一招淩厲的掌風向她襲來。
蔣小魚心中冷笑一聲,若不是太後的人,黑衣人勢必會說“你很聰明”或者是“你所料不錯”,然,他這樣說便是不打自招了。趕忙閃身躲避,就在這時,“叮!靈寵蘇醒,是否召喚?”
蔣小魚心中一喜,可是想到小棉襖因為救她已經兩次受了重傷,她心中便不忍再讓它出來保護自己。“小棉襖千萬別出來。”
黑衣人不解她這話到底有什麽深意,陰鷙一笑,刷刷又是幾枚銀針射出。
蔣小魚雖然已經可以熟練的運氣於物,可是卻沒有習過月女劍法,因此月女劍在她手中的威力便大打折扣。
黑衣人見她不過是個門外漢,隻靠著體內澎湃的內勁抵死相拚,便是冷嗤一聲,道:“識相的就束手就擒,勢必會給你個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