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回到碧波院,便拖著楊枝去了廚房,與廚子切肉、串串、串魚……直到暮色四合,才終於疲累的伸著懶腰走出廚房,倒頭便將自己丟到**。
蘇瑞寅回到寢殿,看到她一身油汙,四仰八叉的裝挺屍,皺了下眉,“換身衣裳的。”
蔣小魚哼哼兩聲,“你讓我稍微休息一小會兒,累死我了。”
蘇瑞寅皺了下眉,抱著她去了浴房,蔣小魚無奈的看著他,“反正一會兒還要烤串,還是會弄得一身煙火味。”
蘇瑞寅手指一挑,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她的外衫,隻留下一件吊帶和四角短褲,“那一會兒再洗一遍。”
她笑,水汽氤氳上她的眸眼,多了幾分迷離之感,“阿寅,你現在解衣服的速度比我穿衣服的速度還要快。”
蘇瑞寅耳朵上一紅,將她丟入水中,“本王解的是自己王妃的衣服。”言外之意就是這是應當應分的事,旁人誰敢置喙。
蔣小魚雙臂撐著浴池邊沿,笑道:“可是我現在還沒有嫁給你啊,你這樣算不算輕薄我?”
蘇瑞寅臉色頓時黑了,“我們都在一起睡了,再說這也不叫輕薄,這叫……”
“叫什麽?”蔣小魚單手支著頭,笑望著他,勞累一天,調戲自家男人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叫增加夫妻情趣。”
“噗——”蔣小魚憋不住了,大笑出聲,“誰跟你是夫妻?”
蘇瑞寅繃著嘴角睇視她一眼,接著便開始伸手解自己的玉帶,邪肆一笑,“要不咱們先有夫妻之實如何?”
“尼瑪!”蔣小魚快速遊向水池的另一邊,“我要沐浴更衣,你出去。”
蘇瑞寅解開外衫,露出一角繡著一隻小魚的汗衫,蔣小魚瞪大了眼睛,叫苦不迭,果然不能隨意調戲自家男人,否則這後果很嚴重啊。
正出神,蘇瑞寅已經脫下了汗衫,隻著一條四角短褲跳入浴池之中,並快速向蔣小魚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