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宛儀聽見母親被責罵,心裏的無名怒火油然而起。
都是因為那個賤人,自己被父親打了一巴掌,還被禁了足,現在,連母親都被那個賤人害得受了責罵。
洛宛儀對洛寧的怒氣,從未如此強烈過,要不是大夫人將她拉著,隻怕這個時候,她已經衝出去找洛寧算賬去了。
“她不過就是個庶出的野丫頭,你父親如果真有心管她,這麽十幾年早就過問了。”大夫人拉著洛宛儀,提醒著她:“不過你父親現在有心維護她,你可千萬別衝動。”
“就這麽便宜她了?”洛宛儀氣惱得說道:“她害得母親被責罵,我當初就不該放過她,就該把她另外一邊的臉也給劃花!”
“你放心吧。”大夫人眼中掠過一抹怨毒,心裏早就有了主意:“咱們不能動手,就不能讓別人動手了嗎?我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夜已深,洛寧剛剛睡下,就被屋子裏的異樣給驚醒了過來,趕緊翻身而起。
“王爺天天這麽散步,不累嗎?”洛寧怒目而視,看著漆黑一片的角落裏漸漸走出的人影。
慕寂梵閑庭散步一般,慢慢悠悠得走到洛寧的床榻前,居高臨下得看著她,不等她說話,就一把鉗住她的下巴。
“本王來看看,這雙暫時寄放在你臉上的眼珠子。”慕寂梵手上稍一用力,將洛寧的下巴抬起了幾分,對著月光,仔細得欣賞起來。
洛寧看著他冰冷的目光,隻覺得周身一寒。
那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件死物,而不是她這個活生生的人。
深知道自己並不是
他的對手,洛寧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驚擾到了他。
‘欣賞’了好一會兒,慕寂梵才鬆了手。
洛寧揉著自己有些微微發酸的下巴,眼角正好瞥見他從袖子裏抽出一方絲帕,仔仔細細得擦了擦,剛才捏她下巴的那兩隻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