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為何要讓那個賤人也去?她有什麽資格和我一起去!”
得知大夫人打算讓洛寧也去參加侯府老夫人的壽宴,洛宛儀立刻就跑了過來,拉著大夫人的衣袖,撒起嬌來。
大夫人拉著洛宛儀在身邊坐下,心疼得看著她臉上還沒褪去的血痕,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婉儀你放心,那個賤人隻要敢去,娘就絕對不會讓她安然無恙得回來。”
“娘親,你有辦法?”聽見大夫人說不打算放過洛寧,洛宛儀臉上一舒,立刻來了興致。
“那個賤人從小就在後院,見過什麽世麵,等到了壽宴,她自然會出醜的。”大夫人不屑得冷哼一聲,自信得對洛宛儀點了點頭:“婉儀你放心好了。”
“讓出醜有什麽用。”聽大夫人這麽一說,洛宛儀有些不情願。
她在貴妃娘娘的私宴上,丟了那麽大的臉,現在,隻要讓那個賤人出醜而已,她心裏的那口惡氣怎麽出得了。
看著自己的女兒還是沒有明白過來,大夫人暗自搖了搖頭。
“你父親也不知道是被她灌了什麽迷湯,現在處處維護她。但是,隻要她在外麵丟了丞相府的臉,你父親自然會對她不滿,到那時……。”
大夫人的話一頓,看了一眼洛宛儀,見她雙眸裏精光一閃,一下子亮了起來,才滿意得點了點頭,朝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獰笑。
“隻要你父親不再維護她,她在咱們丞相府是死是活,不都是你說了算嗎?”
洛宛儀臉上一喜,臉上神采一揚,趕緊拉著大夫人央求她多出出主意。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侯府老夫人的壽宴,轉眼就到了。
一大早,大夫人就派人送來了剛做好的新衣和一匣子首飾。
“哇,小姐,你快看,這裏好多首飾呢。”一打開匣子,小瑤就被滿滿一盒子的金銀首飾,晃瞎了眼,興奮得拿出來,就往洛寧的頭上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