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麽一出,再加上慕寂梵在一旁虎視眈眈,陰陽也不敢再執行大夫人的計劃,生怕引禍上身。
一直到將洛寧的娘遷入祖墳以後,她才暗中鬆了口氣,但是秀眉卻依舊稍微緊皺。
慕寂梵慵懶地慢慢走到她身邊,忽而勾唇一笑,問道:“你在想什麽?”
洛寧淡淡地瞥他一眼,本不想搭理他,但思索了一下,還是道了一聲謝。
畢竟今天如果不是慕寂梵的話,她不但找不到娘親的墳墓,更不用談論發現屍毒這件事了。
慕寂梵沒有料到她今天竟然這麽有禮貌,當即愣了愣,隨後將雙手背在自己身後,慢慢地繞著洛寧的身邊走了一圈,嘖嘖稱其道:“洛小姐的道謝,倒是讓本王受寵若驚,不過既然洛小姐誠心道歉的話,不如答應本王一件事吧。”
洛寧那句“何事”已到了嘴邊,卻在不經意瞥到慕寂梵嘴角的那抹笑以後,立刻警惕地說道:“那聲謝謝我也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王爺不必當真。”
說罷,洛寧甩了甩衣袖,率先跨上一旁的白馬,拉上小瑤上馬以後,直接揚長而去。
林侍衛見洛寧一走,也急忙和慕寂梵告別一聲,騎馬而去,臨走前還不忘帶上陰陽一起。
石伯見洛寧已走,擦了擦有些紅潤的眼眶,看著一直若有所思的慕寂梵,抱拳行禮,道:“王爺,接下來……”
“接下來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慕寂梵淡淡地說道,卻看了石伯一眼,那眼神過於淩厲,大有能夠看破一切的睿智。
石伯的心猛地一沉,以為慕寂梵已經看破了他的想法,急忙將頭低下,但是當再一次抬頭的時候,卻見慕寂梵早已不見了蹤影。
侯府內,滿臉皺紋的秦鶴齡秦老侯爺,正襟危坐地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己下方哭得梨花帶雨的大夫人,額頭上青筋暴起,冷哼一聲,道:“好了,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