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寧卻陷入了沉思。
她以為，鳳卿會問她，為什麽不愛他。
許久之後，洛寧才緩緩道：“在跟你認識的時候，我還沒有愛上慕寂梵，或者說，那個時候我和他還處於敵對狀態。所以你的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
至於是什麽時候愛上慕寂梵的，連洛寧自己都無從追溯，似乎是在不知不覺間，她發覺自己已經離不開那個男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糟糕。
盡管跟自己預想中的答案有些偏差，但鳳卿還是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之前一直陷入了一個你不愛我的沼澤裏，每每想起你不愛我，我的心就像是被螞蟻咬一樣，十分難受。剛才見識到你對秦家人的狠戾之後，我才意識到，你不愛我，其實也是有跡可循的。”
“為什麽？”洛寧挑眉，有些好奇地看著鳳卿。
鳳卿卻道：“因為我能給你的，和慕寂梵不一樣。我總是想著該怎麽照顧你，替你安頓好一切。但慕寂梵卻不一樣，他會給你絕對的自由，然後告訴你，你要站在和他等高的程度，去完成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一開始，你就不是一個會依附別人的女子，你的野心比我還大。”
鳳卿的聲音很輕，輕到風一吹就會吹散，但洛寧卻還是聽清楚了他的一言一語，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鳳卿將她看的很透徹，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問題，鳳卿卻給了她一個很好的答案。
一陣風吹來，將他二人的衣衫都吹了起來，洛寧隻覺得一陣涼意襲來，不禁抱緊了自己的胳膊。
鳳卿卻始終盯著她，雙臂背在身後微微用力，努力地克製著自己想要擁抱洛寧的欲望。
等風過了以後，鳳卿才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將這場勝利告訴慕寂梵。”
“好。”洛寧點頭，深深地看了鳳卿一眼，果然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