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這個父親是假的,他其實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在一昧的模樣季錚的生活習慣。第二就是這個是真的,但是遇見了什麽突發事情,導致父親一下子改變了。
一夜無眠,睡夢中思緒紛紛擾擾.
次日,她迷迷糊糊的走出來,卻看見大堂裏多了一個人,正是多日不見的齊王劉梓清。
不知為何,他的出現倒是讓季璿莫名的安心了一點。
她瞪著大堂,傻傻的發呆,忽然有人喊道:“璿兒,快過來,今日齊王殿下過來了。”
季璿搖了搖腦袋,把那些想法甩跑,這才踏著小步子走進了大堂。對著齊王微微欠身行李:“季璿見過齊王殿下。”
劉梓清點點頭。
季珣嘴角微微揚起的笑意,對著季璿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前幾日不是在興王府有茶會?今日齊王帶了一些養生的茶過來,妹妹還不好好的謝謝齊王。”
季璿頓了一下,馬上站起來,微微欠身:“謝齊王厚愛,那季璿就恭敬不如從命。”
早就知道古代的茶葉是好喝,這些日子卻沒有怎麽喝過。
劉梓清依舊麵無表情,和季珣交談時,忽然視線落在了季璿的身上,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勁兒,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幾日李太醫沒有過來嗎?”劉梓清忽然問出來,視線卻轉移到了季珣的身上。
季珣頓了一下,反應過來。
這幾日都是陪著父親,倒是極少的關心妹妹了,況且劉梓清說了,這是未來的齊王妃,自己更是得當回事了。
季珣咳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有些內疚,底氣不足:“這幾日小璿身子並未有什麽不舒服,就沒有讓李太醫來回奔波,畢竟李太醫年事已高,有些不太方便。”
“治病救人,天經地義。”
劉梓清有些惱怒,聲音帶著一絲不尋常的火氣,卻不好在季府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