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梓清就帶著季璿來到了蘭花閣,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她,她在出來之前,記憶已經換上了男裝。
劉梓清帶著她仔細查看了好久,都並未蘭花閣的其他入口,季璿有些忍不住了,這才開口問道:“王爺,璿兒來蘭花閣的次數雖不算是多,但是卻極其記路,今日過來,璿兒格外的注意了一些,可是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的,不知道王爺是如何在蘭花閣內辦公的?”
劉梓清淺淺的一笑,對著季璿說道:“我當璿兒不會注意到這個,昨天本王就想問一下你的,沒有想到你還是注意到了,這般細心果然是好。”
說著劉梓清就大步往前走,並未給季璿解惑,倒是留給了季璿一個深深的懸念。
季璿跟著走了進去,一頭的霧水,一進去,她就愣住了,還是一層在在賣胭脂沒有錯啊,隻是在櫃台的後麵有一間不大屋子,走進去正好木頭質地的樓梯,季璿恍然大悟,跟著劉梓清走上去,隻聽見前麵的人悠悠的來了一句:“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鳳九習慣了這種地方,自然女人是最不好下手的,也是最危險的物種。”
季璿聽著不語,臉色已經變得異常的黑起來,劉梓清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並未考慮到了季璿是女子,隻是走到了二層,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轉過頭來,說到:“璿兒,別誤會,本王別未說你如何刁蠻,也不是說你是危險的物種。”
“刁蠻?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季璿看著劉梓清這麽認真,倒是來了興趣,第一次見他還有這麽手足無措的時候,卻恰恰那個對象是自己,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怎樣,原本想要逗趣的心,一下子也變得感動起來。
兩個人還在打趣,鳳九突然走了過來,看著劉梓清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抿著嘴唇,說道:“王妃這幅打扮倒是不錯,不過這些胭脂水粉還是要有的,一會不如讓王爺去給你挑選一些帶回去,這次我回來,可是帶著好幾個新的品種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