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急忙小跑過來,就看見自己的主子一臉沉思狀,心裏不禁又緊了緊,忙問道:“小姐怎麽了?”
季璿抬頭看了如珠一眼,慢吞吞地說:“我冷了,把那件紅色披風拿來。”
如珠無奈,快步進入內堂,從箱子底裏拿出一件紅色寧綢繡木芙蓉的披風來。
季璿摸著上麵金線繡出的花紋,心裏有一絲異樣。
這件披風是劉梓清當初專門找到望京最好的裁縫做的,他當時將披風披到季璿身上,話難得地多了一些,“你氣色不太好,穿紅色更顯得麵色紅潤一些。”
季璿身子雖然調理得好了一些,卻始終無法與常人一樣,一直給人一種氣虛體弱的感覺。為此劉梓清不知操了多少心,請大夫、開補藥,雖然季璿常常把那些苦的要命的藥悄悄倒進花盆裏,但是對劉梓清的關心很是受用。
那時是剛入齊王府,外人皆道齊王與季璿相敬如賓。
劉梓清也確實是對季璿寵愛有加,讓季璿以為可以就這樣過一生一世。
不是季璿得了古代女子患得患失的病,但一想到那天薔薇說話時的表情和這三天來一眼也沒看見劉梓清,季璿就想把自己早上梳了半天端莊嫵媚的發髻撓亂。
就在季璿神遊天外的時候,如珠都快急死了,剛剛有外院的丫鬟跑進來說太子妃突然到訪,外麵的門衛丫鬟不敢攔她,現在季璿的院子前了。
季璿稍稍回過神來,說﹕“你剛剛說什麽?”
如珠壓抑住頭暈的衝動,將現在的情況又說了一遍。
冷笑慢慢爬上季璿的臉,這個出身不高家教不嚴的太子妃果然是沒有腦子的,季璿不去惹她,她倒要上門找不痛快。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知道我季璿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她把紅色披風解下來,交給如珠,交代她好生放置好披風。隨即便展開如花的笑顏,眯著眼問﹕“如珠,你看本小姐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