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微微側了側頭，神色微淡，對於季璿的提問，他自是有一番計較的。
隻是現在他也不好說，因此點了點頭。“王妃說的事，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不過此時本王自然會好好查的，畢竟發生在臣下的府裏，臣下有這個職責。”
季璿之前盯著文湘，完全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不由得皺了眉，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推測有誤，可是明顯現在嫌疑最大的人就是這個文姨娘了，可是她卻看不出她的表情變化。
剛剛林涵的樣子，她也沒有錯過，那微微打量張知的表情，以及悄悄看向文姨娘的眼光，似乎真的跟文姨娘有關。
客廳因為林涵的話結束後，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接上話，對此，季璿隻是笑了笑，說道：“這張知怎麽還沒有回來？讓人去看看吧。”
人應該是已經見到了的，至於是不是接受得了，季璿不敢保證。
林涵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離開，沒過一會兒，那人就回來了。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季璿有些不知道怎麽說，這接下來不會就是要討要公道了吧，那這事……
好像確實有些不好討。
季璿看了看相府所有人的臉色，“想來晗玉是找到了，不如讓張知先把人帶回去，至於晗玉為什麽死在相府的枯井裏，想來相爺到時候應該會給張知一個解釋的。不然堂堂相爺還管不到自家的下人，傳出去也不好聽。”
“王妃倒是好大的能耐，這是為了個小民就來這麽威脅相爺嗎？”文姨娘瞥了季璿一眼，臉上還是什麽表情也沒有。
“那姑娘估計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呢，或者是姑娘自己想不開跳下去的呢。難不成主人家還要看著每一個下人，左右他們的想法不成？”
聽那清冷的聲音，季璿有些微腦，這些指責莫不是說自己在無理取鬧？那可是一條人命，還是她的丫鬟，她倒是一點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