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璿等林春雪安穩下來,心才剛剛落到實處,這會竟然又告訴她,她出事的那天,她的母親也出了事,這讓季璿頭腦暈眩不已,怎麽會這樣?
坐在馬車上,季璿死死的攪著手中的帕子,雖然從如意口中得知自己的母親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受了驚嚇,現在還昏迷著。
但是季璿就是忍不住擔心,她是怎麽為人子女的,竟然自己母親昏迷了她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不論季璿怎麽擔心,不停的讓車夫加快速度,現在趕去季府也晚了。但是季璿想著總要見劉瀅瀅一麵才能放下心來。
明明那天她們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這樣,讓季璿又開始不停的自責,早知道她那時候就跟著母親好了,讓雪兒先回去,這樣就不會兩邊都出事了。
季璿眼睛發紅,越想就覺得都是自己的錯,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就那麽順著眼睛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馬車在季府門口停下,季璿胡亂的擦幹眼淚,迫不及待的走出了馬車。在季府門口看到劉梓清的時候,季璿的心裏是很驚訝的。
不過對於劉梓清的出現終究抵不過擔心劉瀅瀅的心,但是似乎是看到了能讓她放心哭泣的人,季璿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梓清,母親她……她怎麽樣了?”季璿撲到劉梓清的懷裏,聲音中帶著很重的鼻音,時不時還狼狽的吸氣。
劉梓清看著狼狽的季璿,那哭的又紅又腫的眼睛,眼底的青色,都讓他好一陣心疼,但是他也不能說什麽。
“乖,嶽母她沒事,那天鳳九剛好經過,救了嶽母,如今嶽母隻是受了驚嚇,醒過來就好了。”劉梓清輕聲的安慰著季璿,然後等季璿心情平靜不少才攬著季進來季府,向劉瀅瀅的院子走去,路上不少人行色匆匆,但是還是恭敬的對兩人行了禮,
季璿沒有心情注意這些,劉梓清的身份讓他跟本就不是注意這些的人,因此兩人無事了所有的人,直接到劉瀅瀅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