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璿也知道鳳九這完全是在安慰她,但是她現在真的很傷心,這是第一次知道那人正在麵臨著生命危險,而她,竟然現在隻能病怏怏的躺在**,完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她知道現在的她最好冷靜,冷靜的將自己的身體調理好。不管到時候劉梓清回來了或者沒有回來,她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去做她想要做的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但是她根本就忍不住想要哭,想要發泄,心裏幻想著或許在知道她哭的傷心的時候,劉梓清會來安慰她,對於劉梓清,她真的將他放到了她的心裏,一個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存在。
鳳九見季璿的肩膀停了下來,但是她還是沒有回過頭,因此倒是不知道,現在的季璿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
默默的站在房間門口,完全不知道做什麽好。他是來看望季璿的,卻把人弄哭了,突然他有些疑惑自己這麽告訴季璿到底對不對。
對自己產生了否定情緒的鳳九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抬頭看了一樣**的人。試探的開了口。
“我先去蘭花閣了,不管有沒有消息,我一定會來告訴你的,你要好好的。”
“如果……我是是哦如果,到時候劉梓清還沒有回來,你也可以去找他不是嗎?林蒙追了出去,他會留下記號的,到時候,如果劉梓清真的沒有回來,自己去找也是可以的。”
鳳九臉色有些難看的說著,並不是他想要那樣的,隻是,之前劉梓清受傷太重,林蒙帶去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追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要做好心裏準備。
“你去吧。”
沙啞的聲音響起,以為不會聽到回複的鳳九臉色也好了許多,說明季璿還是很堅強的,起碼心理素質比那些隻知道哭個不停的人好多了。
“那你好好養傷,我下午再來看你。”一大早,他將冬清帶回來,回去又應付了自己的父親,現在又來看了季璿,估計也隻有等下去蘭花閣後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