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杜羌見到事情發生的真的如季璿之前說的那樣,那個知縣根本就沒有問季璿他們是來幹什麽的,就已經說要他們好看。
而季璿在敲了那個鼓之後,又發現那個鼓有大問題,將鼓的事情暴露出來,倒是讓那個知縣抓到了把柄。
不過在聽到周圍的人說,這鼓已經好久敲不響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然後周圍的人,在知道季璿是欽差的時候,眼中更是閃過一陣光明,那個他有些熟悉的光芒。
那是一個人在快要絕望的時候聽到希望到來時產生的光芒,代表著無盡的喜悅。
可是在那個知縣三言兩語之下,竟然又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因此按照約定,杜羌很快就帶著季璿早就給他的玉牒離開了。
“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利,竟然敢動我。”
季璿冷著眼神,掃過那些衙役,最後落到夏知縣的臉上。
“……哼,你假冒欽差,竟然還在這裏胡言亂語,看來本官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低頭了。給我打,別打死了就可以。”
夏知縣一開始確實被季璿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冷笑的看著季璿。
在那些衙役走向季璿的時候,綠竹已經上前一步,擋在季璿的麵前。
那些衙役雖然欺負人欺負慣了,但是現在可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站在他們的麵前,憐香惜玉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還下的了手?
“你去那把椅子出來,我們就在這等著固水城知府的到來好了。”
前麵季璿指著一個臉上滿是掙紮的衙役說的,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似乎很是不把夏知縣放在眼裏。
後麵的話,季璿確實看著那個夏知縣說的,她原本還想這先探探這裏的虛實,不過現在她已經不這麽想了。這裏根本就不需要探了,一來基本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問題之處,至於具體的問題,卻是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