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先下去吧。”
季璿看了會兒,心裏對於他們的動作倒是覺得好笑,她像個母老虎?他們那麽怕她幹什麽?她又不會對他們怎麽樣。
雖然心底哭笑不得,但是季璿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語氣微沉的跟杜沐和景四說到。四個人裏,景四和杜沐的性格比較像,都有些‘活波’,而杜羌和景六的性格則比較沉穩,因此這次杜沐和景四受傷,季璿根本就不會都說什麽,估計就是他們自己的原因。
“你們帶回來的人呢?”
見杜沐和景四神色不好的走了下去,季璿才轉向鳳九,這人倒是一回來就那麽坐到一邊去了,倒是悠閑的像出去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家了一樣。
季璿在院子裏沒有見到其他人,之前綠竹說他們帶回來了兩個人,所以季璿才疑惑的看向鳳九。就那麽點時間,人被放到哪裏去了?
“杜羌和景四下去休息吧。”
見兩人的神色不好,估計都在擔心另外兩個呢。季璿也沒有讓他們留下,她這裏又沒有什麽危險,他們都圍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倒不如讓他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招呼何誌和李奉坐到鳳九那邊,讓綠竹去給幾人泡茶,季璿才再次看向鳳九。
“人在隔壁呢。”
被季璿看了會兒,其他的人也看向他,似乎很關心之前的問題一樣。在綠竹打算上茶的時候,鳳九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白硯整個人病怏怏的,他們將他帶回來真的是虧了,現在一帶回來還讓葛運去給他看病去了。
“不是說帶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葛郎中?”
聽綠竹說腳受傷了,季璿便猜測著,在她知道的符合條件的人中,就隻有葛運了。而且葛運之前還是鳳九救的,之前不好帶回來也許是有什麽原因,現在能帶回來了,估計就是他了。
“是的。現在正在給白硯瞧病呢。白硯似乎得了什麽病,整個人都躺在**無法動。我就讓葛運去給他瞧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