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景六的話之後,杜羌就拿著自己在這山上廚房找到的油罐子走到書桌旁,開始像個神棍似的灑油,等把周圍都灑了油之後,就讓李奉將藥材拿過去,杜羌先點了藥材,等它不斷冒煙的時候,才放到書桌下麵,離開。
走到窗戶邊,將旁邊沾上油的木頭點燃,然後三人快速的從房間裏離開了。
一出房間就發現又有人在巡視,用同樣的仿佛將那些人迷暈之後,三人蹭蹭蹭全都跑了個沒影,站在遠處,等著火勢打了起來,才往回趕。
而吃完飯,發現膳堂不對勁的四位當家,臉色頓時難看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原本以為對方將白硯這個礙事的人帶走了之後,就暫時會罷手,畢竟之前他們將白硯的名聲弄的很響,仿佛他們的成功都是依靠白硯弄來的。
等白硯吸引了大多的注意力,他們才好慢慢的在後麵發展。原本他們就是遷移過來的,想要站穩腳跟,必須要靠名聲。
剛好白硯的聰明,很和他們的心意。在知道白硯沒有害他們的意思,並且他的辦法比他們的辦法效果還要好之後,他們就知道白硯就是讓他們找的引人注意力的人了。
一開始白硯並不是很相信他們。直到今年,他才開始放鬆戒備,也讓他們堆積如山的不滿有了發泄的地方。
他既然已經不設防了,那他們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反正如今他們的勢力已經發展到固水城內的將領都拿他們沒有辦法,他們已經成功了。
於是四人便商量著給白硯下藥,用的自然是他們偶然得到的一種密藥,讓大夫無法查出白硯到底是怎麽了,隻認為他是身體虛弱罷了。
如果是隨便的藥,他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一下子就被那些人精似的大夫看出來。
因此現在白硯雖然被抓去了,他們也就沒有打算去找回白硯的意思。反正他手上的權利已經被他們接收了,也就沒有把白硯找回來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