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寂靜的小小茅屋內,一個高大俊逸的男子委屈的低著頭,而他的對麵,一個看起來才十三四歲的孩子,或者說少年雙手抱胸,臉色一片寒霜,看著對麵那個男人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
此刻的武冀,真的是被氣的狠了,看著眼前的人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願了。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白癡,他好像揍人!真的很想!
想的環抱著自己的雙手都有些顫抖,如果不是他很早就懂事了,經曆的事情夠多,他敢保證,現在的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將眼前的人狠狠地揍一遍。不,一遍根本就不夠,起碼十遍才解恨。
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竟然會心軟的將這白癡救了回來,讓他跟他一起生活,明明他養活自己都困難,怎麽還帶回來一個隻知道闖禍的白癡回來啊。
心軟,該死的心軟!
“你不用這樣子嘛,我真的沒有將那些人怎麽樣。”
劉梓清感覺到自己眼前的少年似乎很氣憤很氣憤,雖然他覺得很沒有必要,他不就是揍了幾個人嗎?哪裏是什麽問題了。
隱約中,劉梓清認為自己揍一兩個人問題根本就不大,當然,映像中他卻沒有關於那方麵的記憶。
記憶中,他知道自己有個美美的娘子,是他愛的不得了的人。可是他卻記不清娘子長什麽樣子了,想到這個,劉梓清又是一陣失落。娘子怎麽沒有跟他在一起呢?
今天那些人說肯定是他太傻了,所以娘子跟別人跑了,拋棄他不要了,那時候他好傷心好傷心的,他已經叫那些人不準再說了,但是那些人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話。所以他才動手的,根本不關他的事啊。
已經將人全部送進郎中那裏了,這還是沒有怎麽樣?郎中說那些人需要在**躺半個月,這也叫沒怎麽樣?那在他眼裏需要那些人如何才算是有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