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那些人身上似乎是找不到其他的信息了,季璿便打算先放下這邊,先去見見被鳳九抓住的人再說。
一個人既然能知道其他的人具體的住址,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些人的其他情況,而且他能從關係好的人那兒得知消息,可也可以得到其他的。
明麵上的東西他是交待了,但是如果遇到特殊情況,肯定是會通知他如何保全自己,那他一點也要他藏身的方式。
不一定是集中在一起藏身,但是可以從那人藏身的地方,推出那些人到底是如何藏身的。
鳳九點頭,說要見那人也好,季璿可以清晰的分析出一個人是否有說謊,她去漸漸那人也好。他一點有點懷疑,那人後麵跟他說的話,已經不真實了,似乎是沒有什麽能逼到他如實回答他們的問題了一樣。
季璿等人是悄悄去見的那人,那人被鳳九關在這宅子的另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在一個荒井的邊緣處站定。在地上磨蹭了一會兒,然後出現一根繩子。
鳳九蹲下身把繩子用力拉了起來,隨後井中便出現了一個慘叫的聲音。鳳九開始用力,然後井中的聲音便越來越清晰,季璿等人還能聽見他的叫罵聲。而且罵的內容很難聽。
不過鳳九眉頭放在身上一般,直到將人全部拉了上來,才啪啪手心,走到那人的麵前,對著他的臉就是兩拳。然後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季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鳳九藏人的方式,不是說人被關在知府衙門裏嗎?怎麽會在這兒?
這樣說起來的話,那監獄裏關著的人,就不是真人了。他這是打算等著那些人去救這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人就更加不可能隻知道那麽一點消息才是。
普通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勞動那些人承擔被暴露的危險去救人呢?
想到這裏,季璿就打量著地上被鳳九揍了一頓的人。眼神中滿是恨意,似乎恨不得將鳳九生吞活剝了,但是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