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四人的打賭,季璿和綠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直到最後,四人將各自的賭注確定下來,統計了一番,然後都嫌棄的看著景四。因為直到後來,景四都沒有改變自己的賭注,不管其他人怎麽說,他都是一句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給打了回去。
其實季璿好像說一句,如果是在一般的賭坊,你一把就賭上這麽多,也不算小賭了。當然景六就更是這樣了,不過季璿沒有說話,其一是她想說也不能說。
其他人看了景四許久,見他死活不歡其他的,紛紛將賭注給確定了下來。
四人中,杜沐是賭鳳九今天黃昏的時候回來,賭注是他給贏的人做一個月的飯;杜羌是賭鳳九明天早上之前回來,賭注是給贏的人當一個月的下人;景四是賭鳳九今天晚上的時候回來,賭注是他一年的積蓄,那一千兩銀子;景六是賭鳳九在其他三人沒有說到的時間回來,賭注是他三年的積蓄。
由於景四也不知道景六一年的積蓄有多少,但是他本人是說比景四多許多的。再加上他有三年,所以其他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麽。每一次看到景四的賭注,其他三人都會鄙夷的看著景四。眼神中清晰的露出一絲嫌棄的意思。
季璿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她的眼睛裏卻閃過狡黠的光芒,在看著四人為了他們的賭注爭吵的時候,季璿對著綠竹招了招手。這麽好玩的事,她不參合真是太可惜了。
綠竹疑惑的走到季璿的麵前,然後季璿在紙上寫了一會兒,不久上麵就出現了傳神的梅花字。綠竹低頭,視線落到季璿寫的字上麵,隨後驚訝的看了看季璿,又看向那邊還在爭吵的四人,得意的笑了。
“奴婢知道了,這就去。”
季璿說完,綠竹就點了點頭,這真的是好事,就讓他們去爭好了。到時候看他們誰還敢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