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牢房因為賀伍的沉默還顯得寂靜,景一手中拿著筆,抬頭看向賀伍,隻見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其他的便沒了。知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回答什麽,到底還是貪生的。
冷笑一聲,景一便擱下筆站了起來,然後拿著那些賀伍招供的內容看了看。
“你好生在這兒守著他,鳳公子讓你們做的事也不用落下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既然說了那麽多,臨到頭了,竟然還想瞞著。真的以為他看起來很好說話?就鳳九那笑嘻嘻的樣子都可以讓人想不到的凶殘,何況是他,原本就是黑暗中的人。
之後,賀伍亦堅定,硬是讓那人在他的身上將所有的刑具都用上了一遍,也什麽也沒有說。這時的賀伍才讓景一覺得這是鳳九說的那個人,而不是那個他一問就什麽都回答的賀伍。
安靜的刑室內,除了時不時的響起賀伍的悶哼聲,其他的聲音都沒有,安靜的讓人覺得可怕。等到賀伍第一次被刑具弄得暈了過去,景一和李德都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了一片。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是發現他們的額頭上密布著一層細細的汗水。
那人見賀伍暈了過去,正打算去弄辣椒水水將人潑醒,之前鳳九就是讓他這麽做的。因此那人想都沒有想,就打算去了。
景一和李德頭皮發麻的看著那人的動作,最後還是李德看不過去,在那人將辣椒水潑上去的時候叫了停。“你休息一會兒在開始吧,現在在這兒看著吧。”
說完,李德就率先走了出去。他怕他再不出去的話,心中肯定會留下大大的陰影,以後估計會做很長時間的噩夢。景一神色不明的看了一下賀伍,然後對那人說了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到外麵,景一和李德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然後兩人才想起之前跟鳳九說了要回去討教季璿幾個問題的,臉色同時一變,那可是齊王妃,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兩人連忙離開了大牢,至於賀伍,在大牢裏那麽好好的,怎麽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