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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似乎很感激我。
但我從他們的眼睛深處看到了驚恐與畏懼。
我說,我隻想去祖安。
我知道,也許隻有祖安的醫療技術才能完全醫治好我。
村民們按捺住心中的欣喜,將我送到了一艘海盜船,囑咐船長將我帶到祖安。
這位傳奇船長或許是看在金幣的麵子上並沒有為難我,隻是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我沉默,因為大家一直以來都是這麽看我的。
最終,我來到了祖安,來到了這座被魔法與科學破壞的千瘡百孔的城邦。
我做著機械動能車,來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研究所。
這裏隻有一個博士,他答應治好我,不過我需要滿足他一個條件。
我答應了,隻要能治好我,做什麽都可以。
我被泡在一個充滿未知**的容器裏,感受著骨骼與細胞在逐漸的生長,修複著。
那種感覺,像是在傷口不斷的潑硫酸。
博士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哈哈大笑。
我努力睜開眼睛,恨恨的瞪著他。他的臉一會幻化成桐,一會幻化成船長,一會又似乎幻化成了師父。
我心中充滿了恨。
隻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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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複了。
不,甚至比以前更強了。
博士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大笑著讚歎自己藥劑的功效。
這時,一個影子落到了他的身後。
我冷冷的看著他。
他嘲諷的看著我。
我要去複仇,你攔不住我。我一字一句的說。
他大笑,顯得毫不在意。
我沉默許久,隨後收起了影子。
我無法恩將仇報。
他當初治療我的條件,就是此後成為他的學徒。
從此,我便跟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