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明明還好好的,可太陽偏西點就下起了雨,已經入了初秋站在屋簷底下就感覺到一陣陣的,涼嗖嗖的空氣往手臂脖子裏鑽,讓人想去加件衣服。
“啊嚏”米逸打個噴嚏搖搖頭,準備回屋再加一件衣服。
翌日,裴王府。
管家這幾天左眼跳個不停,今天早上給菩薩上了幾注香,等過幾天閑下來就去廟裏還願給菩薩添些香火錢,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估計他不誠心菩薩沒聽見,早知道當時就跪下給菩薩磕幾個響頭了,今天大少爺急匆匆的拉著他就去找老爺,不都說菩薩心腸怎麽不保佑保佑他。
大公子拉著他就去找裴王爺裴夫人,他還沒有請個安,裴休就咚的一聲跪下了,那聲音嘖嘖聽的管家膝蓋都疼了,他下意識就想跟著裴休一起跪下,然後裴休又在地下磕了三個響頭,驚的裴王爺都本來是端著杯子在喝茶,結果杯子爛在了地上。
那可是上好的青花瓷一個要十兩,這爛了一個這一套算是要從新買了,這又該花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呀!等管家心疼完銀子就聽見:“管家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往父親母親成全!”
成全兩個字說的太重,驚的管家腿一軟跪倒在地,王爺的臉鐵青夫人的杯子也爛在了地上,這時他也顧不上心疼銀子了:“王爺,老奴,少爺是老奴看著長大的,老奴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敢耽誤少爺,少爺錯愛了!老奴實在高攀不起!”
這話說的真情實感老淚縱橫一瞬間兩個男人的臉全是鐵青,連裴夫人臉色也發黑,隻有管家一人那滿是褶子的臉詭異的升起了兩坨緋紅。
這是找了個什麽管家這麽多年沒出事真是慶幸,裴王爺&裴休。
裴休跪在那也不說話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裴王爺停頓了幾秒然後把裴休拉起來拍著他的肩,語氣很肯定的說:“你先回去給我考慮清楚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