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天米逸也忘記拜托盧桑他們找鄭沙,今天下午裴休就急急忙忙的回來說見到了鄭沙。
米逸連忙問“在哪?”他看到鄭沙的時候嚇了一跳怕他拆穿他的身份,後來他忙完去找鄭沙的時候他說他不認識他:“在軍營,鄭沙好像失憶了,鄭煜沒有跟他在一起。”
他經曆了什麽?鄭煜呢?米逸恨不得飛到他身邊去問他,可他一個閑人他出入軍營總是招人閑話的。
米逸為了這事苦惱了半天飯都吃不下了,他今天中午隻吃了一碗飯把盧桑他們給嚇了一跳,在盧桑的逼問之下,米逸把鄭沙在軍營給說了出來,張瑞納笑了:“這有什麽難的我帶你進去。”
夜黑風高,正好做偷偷摸摸的事,米逸站在軍營外的小樹林外焦急的等著張瑞納,跟站在門外等著老婆生孩子的新晉奶爸,不比那個還焦急點。
張瑞納第一次來裴休說過鄭沙住在第幾個帳篷找到是沒問題,但是這睡的一群人哪個是鄭沙呀!早知道就帶米逸一起過來了,他怎麽就忘了他不認識他呀!
關於這個問題他真的沒想過,可是軍營裏麵並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然我們想回去吧,再想想別的辦法,反正他人在哪又不會跑。”
隻能這樣了,他也沒辦法一次帶兩個人飛,他們兩個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裴休還沒睡:“別擔心我看最近有機會的話,讓你們兩個見上一麵。”
米逸悶悶不樂:“我很擔心他,不知道鄭玉怎麽樣了。”裴休抱著他:“別擔心,他現在什麽也不知道”
怎麽可能不擔心,過了兩天裴休告訴他,皇帝讓他去找長生不藥。
他從來不知道裴休是做些什麽:“你是以什麽身份去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正常人不是應該笑話皇帝異想天開嗎?
有些事他從來不會跟米逸說,他沒必要知道:“我是天師這些事就是應該我來做呀,米逸我保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裏,和你父母去個安穩的地方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