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晉國,貝州。
邊城南晉軍大營,燃燒的火把照得整座大營每一處角落都清晰可見。巡邏的士兵整齊列隊,步伐昂揚。他們的臉上雖有倦意,卻仍然情緒高漲,一雙敏銳眼睛尋視大營內的每個地方。
一道灰白人影眨眼間出現大營中心的位置,不待他抬腳邁步入最大營帳的帳門,從裏麵竄出兩團黑影,將這左右包圍。
“駱公子,主子在治傷,且等一等吧。”
鬼二和鬼三攔住駱名流。
“主子受傷了?”
駱名流驚訝地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情況。司徒天逍那身蓋世武功,竟然還有人能傷得他?
鬼二搖搖頭,道:“昨日北契攻城,戰車上綁了一名女子。”
女子?
除了木寧夕,司徒天逍還會對別的女人感興趣?
駱名流搖搖腦袋裏一堆問號,故作鎮定地站在營帳門口。
少時,一位軍醫從營帳中走出,輕輕歎口氣,邊抹汗,邊說:“還好沒有傷到骨到,不然少將軍這條手臂怕是會落下舊疾。”
駱名流眯起眼睛,問:“被哪種武器所傷?”
“匕首。”軍醫如實回答,又補充道:“上麵塗了蛇毒。好在少將軍有解蛇毒的藥丸,否則……唉,後果難以預測。”
“那女子呢?是否抓到?”
駱名流看向旁邊的鬼二和鬼三。
“被赤聶一箭射胸,當場斃命。”
鬼三回稟。
駱名流張了張嘴巴,就聽見營帳內傳出冷戾的聲音。
“滾進來。”
鬼二和鬼三麵麵相覷,皆往後退了一步讓出路來。
駱名流尷尬地笑了,整理一下灰白錦袍,大步走進營帳。
“給主子請安。”
駱名流笑眯眯地打量上身光裸,左上臂包裹著厚厚的藥棉布。精瘦有力的胳膊青筋暴凸,黝黑的皮膚上殘留斑斑血跡。
“油嘴滑舌,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