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裏,一東一西各擺上兩張畫案,案上麵擺放的文房四寶估計連四國的皇帝都覬覦已久,愛而不能得。
筆之魁,狼尾筆,取粗細均勻、軟硬適度的狼尾毛,配南晉國特產的翠竹。筆鋒若錐,如紙上行雲,點墨如星。
墨之冠,產自東楚國。估計連東楚國的皇帝手中也沒有幾塊墨錠能與畫案上的兩塊相比較吧。
紙之最,當然出自西都國。西都國皇宮使用的灑金紙是其他三個國家皇帝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而這種貢紙在西都國皇宮也不是隨隨便便使用的。
看見畫案上的灑金紙,木寧夕不由得想起曾經從樂月瑤身上偷來的錦緞荷包,裏麵的密令就是用的這種灑金紙寫的。也正因為密令紙張的特珠之處,才讓她順利得到南晉皇後的庇護。
木寧夕自嘲一笑,她忽然覺得自己穿後變得很幸運,每一次危機都能順利避過,甚至化險為夷、反敗為勝。
再看畫案上,一塊雕刻精美的石硯吸引她的目光。拿起來仔仔細細觀察,她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硯台。
硯之首,出自南晉國最南端的一個小鎮子。石硯的質地堅實,又如凝脂般柔膩嬌嫩。握於掌中如一塊溫玉,手上汗氣沾染久久不幹。
“真是塊好硯台。”木寧夕想著這塊硯台的質地和雕工,比起四大名硯也不屈居於下,是塊難得的珍品。
“喜歡?”司徒天逍走過來,摟過她的小蠻腰,低頭親吻她的耳廓。
“嗯。”木寧夕輕應,微微側仰起臉親了略有胡茬的下巴,“在我心裏僅僅是喜歡罷了,還比不上爺的一星半點呢。”
“嗬,這話我愛聽。”
司徒天逍獎賞地親她一下,說:“讓駱名流備些你喜歡的東西一並帶回去,喜歡時拿出來把玩把玩。”
“多謝爺的心意。我還不帶回去吧。此次離開汴州城十日之久,樂月瑤即便被囚在仆人院,她仍然有辦法得到消息。我和安陽姐姐回去也會驚動城中的百姓。恐怕回去之後,樂月瑤少不了會暗中興風作浪,搞出些麻煩來刁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