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
看來真是氣糊塗了。連這麽高大上的自稱都冒出來啦。
木寧夕眨眨大眼睛,裝作沒聽見地扭頭,發現胭脂鋪的掌櫃已經回來。後麵跟著六個少年,全力推著一個板車,車上有一個大箱子。
“爺,我怎麽覺得那箱子很詭異呢。”
稀鬆平常的東西為什麽透著一股子不尋常的氣息。木寧夕伸長脖子,睜大眼睛細細觀察卻一無所獲。
看司徒天逍隻管喝茶吃東西,氣的木寧夕回頭白一眼,繼續伸長脖子盯著從眼皮底下推過去的板車,櫻紅小嘴開始嘮嘮叨叨不讓司徒天逍的耳根子清靜。
“爺,你猜大箱子裏有沒有金銀珠寶?”
“爺,我們去偷回來,好不好?”
“爺,我懷疑那裏麵有龍紋毒的藥丸。”
“爺,去看看,好不好?”
……
如果不理睬她,估計會嘮叨一整夜。司徒天逍忍無可忍,放下筷子,站起來。
“走吧。”
司徒天逍長臂一勾,將木寧夕抱入懷中。
“我們去胭脂鋪嗎?”
大眼睛閃著欣喜的光芒,兩隻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爬上男人寬闊的肩膀。
“是。”
“走起!”
摟住司徒天逍的脖子,木寧夕乖巧地任由他抱著離開食肆,從後院躍上屋頂。
在屋脊上行走已是家常便飯那麽簡單,趁著漸漸黑下來的夜色,司徒天逍和木寧夕埋伏在胭脂鋪後院一個二層小木樓的屋頂。
“爺,你越來越有作賊的潛力。”
木寧夕賣乖討好拍馬屁,小身子在傾斜的屋頂上搖擺不定,隻能緊緊抱住司徒天逍的胳膊來保證安全。
如果是她自己來的,她一定學狗狗一樣爬在屋頂上。可是人家司徒大爺怎麽可能委屈自己呢,他當然是迎風而立,站如鬆柏。
單臂摟住小蠻腰,讓她顫顫悠悠不穩的身子倚靠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