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曦寧園。
吩咐人幾次到晚香園查看都沒有得到樂月瑤回來的消息,直到傍晚時分,樂月瑤沒回來,卻等來一位不速之客。
“稟公主,有位貴人前來拜見。”管事姑姑親自手捧拜貼前來,那恭敬的樣子像是捧著恩人的牌位似的。
木寧夕放下編到一半的梅花結,隨意拿過拜貼上下溜一眼,“讓他進來吧。”
“是。”管事姑姑退著出去。
木寧夕看向四婢女,“你們也出去吧。”
“公主,怕是不安全吧。”紫線凝重神色,顯然已經知道來者誰。
“有鬼五和鬼七呢。”木寧夕輕鬆一笑,“再說他來求我,總不好親自動手殺人吧。”
四婢女默聲退出。
片刻之後,管事姑姑引領一個從頭到腳披裹嚴實的男子進來。
木寧夕坐在榻上裝作無事人般繼續編梅花結,淡淡地說:“請姑姑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管事姑姑躬身退出,離開前偷瞄一眼淡定自若的木寧夕,不禁為她捏把冷汗。
這世間能在信陽侯麵前仍然一副閑悠姿態的人屈指可數,小小年紀的木寧夕竟然麵無懼色。以前果然小瞧了她的定力。
“屋裏沒有外人,卸去披風,過來坐吧。”
木寧夕停下編繩結,斟滿一杯香茶擺在桌子上。
“多謝公主。”
卸下披風搭在衣架上,大步走到榻前,小小猶豫後脫掉鞋履,與木寧夕隔著小小的方桌子相對而坐。
粗糙的手指捏緊杯子一飲而盡,炯炯有神地眼睛觀察著閑適隨意的小女子。她清秀嬌美,櫻唇不點胭而紅,臉頰不施粉而白,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侯爺這麽晚了還有閑情逸致出來散心,看來家中新娶的侍妾治家有道,讓侯爺安心不少啊。”
信陽侯抿唇不語,放下杯子,動作隨意地為自己又斟滿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