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逍頓時陰沉的臉色,咬牙切齒。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才想要打她屁股懲罰懲罰,想到她正在忍受龍紋毒的蝕骨之痛,又心軟地憐惜起來。
“痛嗎?要不要我……”
“不,我自己可以的。”
木寧夕連忙捂住兩片薄唇,僅以他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要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站在你身邊。”
“寧兒!”
司徒天逍感動,抓過木寧夕的小手細細親吻。這才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時時刻刻會擔心拖累夫君的小女子。即便他可以給她全天下,在她的眼中依然是她心中那個“我護你的方式”的承諾更令她滿足。
從冬天在梅林中的以身相護,到貝州城三次自傷取血為他解花環蛇毒,每一次都是她在用命護他平安。而他對她的保護卻越來越弱,越來越少。
司徒天逍愧疚地埋頭在她的頸間,他懊惱自己為什麽突然畏縮起來。
“爺,你今日不是該領兵入城嗎?怎麽自己先回來了?”
撫順寬厚的脊背,木寧夕疑惑不解,司徒天逍的黑色長袍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司徒天逍抬起頭,凝重了神色,捧著木寧夕的小臉蛋,一字一字地說:“寧兒,專心地聽我說完,不要打斷。”
“哦。”
木寧夕傻傻地點頭答應著。這是什麽意思?好嚴肅呀。
司徒天逍平複一會煩悶的情緒,斟酌片刻,說:“皇上準備今日我領兵入城時囚禁天牢,然後斬殺。故而,我以‘重傷靜養’為由回到貝州城,以避開皇上的算計。”
不自覺地加重了“重傷靜養”四個字的語氣,司徒天逍略微平靜的心緒再次煩躁起來。
木寧夕張了張小嘴,想到不能打斷他的話,隻好默默的將話又吞回肚裏。抬手輕撫他疲態的臉,心疼不已。
司徒天逍抓過臉頰上的小手親吻,才從懷裏掏出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