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晉皇宮,承安殿。
龍床之上,安括雙目緊閉,呼吸緩慢。因禦醫已行過針疚,嘔吐症狀明顯減輕不少。守在床前的皇太後、皇後和楚王,琰王及齊王等人已紛紛退到偏殿去。
“哎?信陽侯和武攸侯去了哪裏?怎不見他們?”
“回太後,剛剛微臣見信陽侯去了偏殿,武攸侯、龐丞相和壽王爺去了太醫院。”司徒善躬身起手回稟。
太後點點頭,看向皇後李淩柔,問:“皇後,哀家已命人將西都國三人送入天牢,且等皇上醒來再發落吧。”
“是,太後。”李淩柔頜首。
片刻之後,一個小太監從後門悄悄進入,走到楚王耳邊低語幾句。
“去吧。”楚王吩咐一聲,起身來到太後身邊,低聲道:“太後,父皇似有蘇醒的跡痕。不如我們進去看看。”
“好。”
太後由楚王扶著,回頭吩咐道:“哀家和皇後、楚王去看看皇上,你等在此等候。”
“臣遵旨!”
眾朝臣躬身起手應聲。
承安殿,西偏殿。
樂月瑤和玉環被送來這裏藏身,好在桌上有準備膳食。二人簡單地吃了一些,想著該如何離開皇宮。
“你二人吃飽了?”
信陽侯進入,掃一眼桌上的殘羹剩飯,轉身去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樂月瑤站起來走到信陽侯麵前微微福了福,輕聲道:“不知侯爺什麽時候送我們離開。”
“不急。”
信陽侯手中把玩著一朵小巧精致的金蓮花。
樂月瑤一眼認出那是木寧夕頭冠步搖上的金蓮花,難道木寧夕已經死在信陽侯的手裏?如果是這樣,那麽接替木寧夕完成毒殺南晉皇帝的任務便落到她的頭上。
想到此,她呼吸一窒,睜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信陽侯。
“本侯才去承安殿內看過,皇上身邊沒有人守著,正是下手的好機會。”信陽侯語氣平平,狀似不經意地提醒讓樂月瑤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