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我醉?我怎麽可能會醉?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被人稱作千杯不醉!”唐夜霜晃到雲墨寒的旁邊,手搭在他的肩上凶神惡煞的說道,“你別打斷我,聽我把話說完。”
說完,唐夜霜突然又眯著眼睛笑了,“你還別說,那個惡貫滿盈的陵王還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那天我爹,我親爹,終於忍不住要對我下手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蠢,他居然對我用毒!姐姐我自小便是在毒藥裏泡大的,他那麽點伎倆,還敢在我麵前賣弄。後來知道陵王一個月之後要娶我,他怕極了我會死,你沒看到當時他和王氏看到我喝下那碗他們精心調製的毒藥卻來不及阻止時,臉色有多難看。”
唐夜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笑話,沒有半點對自己的憐憫與哀怨,隻是,她覺得自己的舌頭越來越厚,眼睛越來越花,最後,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切都會好的。”
雲墨寒的聲音溫潤如玉,就像是一汪極為平靜的水裏,突然投入一塊小石頭,唐夜霜緩緩的抬頭,正好與他的桃花眼四目相對,他身上梨花的幽幽清香輕輕淡淡,卻帶著不可違抗之勢在她的鼻息之間攻城略地。
下意識的,唐夜霜伸手輕輕的摘下雲墨寒的麵具,而他居然也沒有阻止,此情此景,就著酒壯色膽,應該幹柴烈火,卻隻見唐夜霜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長得真好看,可為什麽總是要戴著這討厭的麵具呢?算了算了,為免你出去禍害無辜,讓我來替天行道,妖孽,讓大爺我收了你。”
最後,靠在雲墨寒的腿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隱於暗處的清流差點在地上去撿自己的下巴,“王爺居然笑了……”就算是隔著麵具,但是他很肯定,王爺剛才真的是笑了。
……
一行人剛回到徐州,立刻受到了百姓的擁戴,那些倭寇經常屠害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做,現在被人全都殺了,自然高聲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