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著雲墨寒往裏走去,這才看清楚他們麵前的是一家別院,仔細一想,雲墨寒能夠結交到朝中權貴,必定是一個有錢人,能夠在徐州有自己的別院也並不是很稀奇事。
“你想想,傳聞中的陵王各種不堪,他也想為自己洗底,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利用這次的機會為他和我造勢,對吧?這件事看著雖然小,但是卻可以收複民心,而且,隻需要他將婚事往後押一押,再給我一些方便,何樂而不為?”唐夜霜繞到雲墨寒的跟前,“而且我弟弟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現在還不適合舟車勞頓,正好可以借你的地方休息幾天,這是不得已,順便查案,怎麽樣?”
一路上,所有的下人一見到雲墨寒立刻跪在地上,並稱唐夜霜為夫人,雲墨寒暗中看著唐夜霜,她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個稱呼而出現任何的反感或者是排斥,“你與我之間並非夫妻關係,被下人誤會,為何你不解釋?”
唐夜霜眯眼一笑,“我們隻不過是在這裏暫住幾天,一個稱呼而已有什麽好去解釋的?況且,這身份上的誤會,能夠讓我好吃好住,何樂而不為?”
“你倒是會算計!”雲墨寒指了個方向,“隨我去那裏一趟。”
唐夜霜推著雲墨寒,走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時間,呈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升騰著蒸汽的池子,但卻並非溫泉,剛一走近,就感到刺骨的寒冷,可眼下明明才剛才盛夏。
河麵上的荷花開得姣好,爭相鬥豔,展露著嫵媚的腰肢,這根本就不合常理,也不知道雲墨寒是如何做到的。
“這裏麵有一種魚,名叫灼容,渾身呈金色,肉質鮮美,湯可裨益全身,價值千金,對你臉上的傷複原會有好處,而我自小便喜歡吃這種魚,但卻隻有在這裏才能養活。所以,每年我都會回來小住幾日。”
唐夜霜第一次見識到暴發戶過的是什麽日子,一條魚而已,價值千金,吃了是要成仙還是變超人啊?如果真的有多少用處,他早就可以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