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寒推著輪椅率先走了,給了唐夜霜一個免談的背影。
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會拒絕,還假意問她的意思,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唐夜霜撇了撇嘴,跟在了雲墨寒的身後。
……
這天晚上,天剛剛擦黑,陵王府與其它的府邸一樣,早早的就已經清靜無比,再加上陵王府上除了下人,隻有兩個主子,沒有來回竄門的,聊天的,隻有唐夜霜的春暉軒裏異常的熱鬧。
“小姐,這是什麽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好香啊。”玉兒幾乎快要流口水了。
杏兒隻是淡淡的白了一眼玉兒,可是眼睛裏的好奇程度不下於玉兒。
今日難得雲墨寒不在府上,唐夜霜便命府裏的下人都不得前來打擾,便開始大展拳腳做烤串,烤串下酒,越喝越有,從第一次喝的辛辣到宿醉,那個過程唐夜霜是經曆過的,但她卻是歸根於當時沒有好的下酒菜。
現在有了這烤串,外加兩個貼身丫頭相陪,喝得不亦樂乎。
唐夜霜教玉兒劃拳,向來沉穩的杏兒隻是一臉著急的看著春暉軒的門口,擔心現在小姐這個樣子要是讓陵王看到了,必定會大發雷霆的。雖然小姐進門這麽長時間,夫妻二人表麵上都客客氣氣的,但是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外麵對於有關陵王的謠言,雖然許多都是不盡不實,但是陵王的脾氣她見識過,連當今相爺的麵子也絲毫不留,就怕小姐拂了他的逆麟,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見到陵王的身影,而那邊兩個人玩得歡快無比,杏兒雖然沉穩,可也終究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很快便被吸引了過去,加入了劃拳喝酒的行列。
“我不要劃了,怎麽每次都是我輸。”玉兒一看就屬於牌品不好的那種人,輸上幾把就開始發脾氣抱怨了。
唐夜霜在她的粉頰上捏了一把,“今天我才看清楚,玉兒長得還挺標致的,有兩個美人侍候我,萬事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