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靜抬頭打量著正閉著眼睛認真聽曲的唐夜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都已經破案了,為何不立刻進宮去向父皇領賞?”
“這隻不過是待罪立功,能有什麽賞賜?”唐夜霜問問題的時候總是很認真,可是看在雲墨靜的眼裏每每都有是在嘲諷他總是問一些很白癡的問題。
“父皇是一國之君,你現在替朝廷辦了這麽重要的一件案子,而且才幾天時間就已經破案,連刑部那些人也一籌莫展,卻被你在一日之間就輕易拿下,父皇必定龍顏大悅,這個時候你去要什麽封賞,應該都沒問題。”通過這次這一件事,雲墨靜確實是對唐夜霜另相眼看了,不得不說,就連她臉上的那塊疤也不那麽礙眼了。
“那依你看,我應該去問皇上要個什麽賞賜?其實我覺得如果可以給我一個免死金牌就最好了。”
雲墨靜無語的抿了抿唇,“對了,你一直都不肯告訴我,真凶到底是誰。”
“我突然之間好像有些大徹大悟了,走吧,我們一起進宮去向皇上討賞。”唐夜霜突然從榻上跳了下去,伸展了一下雙臂,便朝著門外走了。
兩人剛到乾坤殿時,皇帝和文武百官正在議事,而議得最為火熱的,自然要屬這次南珠公主被殺一案,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靜王和陵王,眾人更加不敢輕看了此事。雖然朝廷派出了不少的人前去安撫南珠公主的陪嫁和送嫁官員,可是,兩國之間的局勢,現在也是一觸即發。
“劉公公,裏麵好生熱鬧。”雲墨靜微皺眉毛,清俊寒冽的五官脫下了平時的吊兒郎當,一臉認真的時候居然也很吸引人,唐夜霜看著這張與雲墨寒有幾分相似的臉,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深吻,耳朵根子不由得立刻紅了起來。
“靜王爺,是啊,今日朝臣們都在逼皇上盡快交出殺人凶手,也得以盡早的安撫彌月國,如今朝中形勢一片混亂,皇上一直都在與眾朝臣協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