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姬有些心慌,糾著手中的帕子,遠若山黛般的眉輕擰著:“王爺可是恨我?”
“你不過一個身不由已的女子,本王又有什麽可恨的?本王倒是要多謝玄側妃,若非玄側妃,或許本王現在都不知道,什麽人才是最重要的,什麽人是可以放下的。”蘇恒醒化作繞指柔,繾綣的目光粘在顧空梨的身上,伸手替她將細發別至耳後,他那手扣著顧空梨的腰身,力道大得顧空梨恨不能踩他兩腳。
這混蛋,心裏有火也不能朝她發吧?她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藍月亭中揚來風,卷著荷香與幾分幽涼,拂起了三人外罩著的那一層薄紗衣,鳳玄姬紅了眼,緊糾著手中的帕子,扯出一抹苦笑:“王爺,這麽多年,我的心意從來都不曾變過,我嫁與太子之前早有約定,一旦他登上九五,便立即還我自由,王爺,我等了你那麽多年,你都不曾予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可否給我幾年的時間,幾年之後,我定隨你走。”
“可以啊,他答……”顧空梨點頭如搗蒜,蘇恒醒暗地裏掐了她一把,疼得她斷了音,麵色微有些扭曲,回過頭去看他,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個口型。你大爺!
“愛妃,若是本王當真隨她走了,你舍得?”他笑意盈盈的睨著顧空梨,眸子裏融著一團烏黑的墨,卷著幾分殺氣,大有你點頭就掐死你的架勢。
顧空梨將腰間的手拔開,笑得溫婉柔情:“王爺,您若是過的幸福,那麽與誰在一起,其實與臣妾而言,並沒有那麽重要,不妨您與玄側妃好好談談,正那邊有船,臣妾劃著去湖裏瞧瞧這湖中有沒有其他顏色的蓮花。”
“聽太子殿下說,這十裏藍蓮湖中有一株火蓮,若是三王妃幸運,定可尋得。”她忙喚住顧空梨,那低頭一笑的豔色如同晴光瀲灩。
“借你吉言了,白止,海棠,你們隨我一起去吧。”她邁著優雅的小步子,正要上船,一抬腿差點踩到了自己的裙擺,好在她速度快,馬上又穩住了。海棠忙扶了她上船,防備的瞪了眼那玄側妃,朝顧空梨大聲道:“小姐,您之前還說要與王爺去過蓮花節呢,奴婢給您收集了好幾個花燈謎,您要不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