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空梨突然抽出手術刀劃開了腳上綁著的繩子,手中的牛排刀狠狠的朝著二夫人擲去,二夫人竟會武功,慌亂之中躲過了那淩厲的一擊,她手中的食心蠱被甩到了一邊,正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
“我最討厭的就是綁了我還一本正經跟我談條件的人。”顧空梨捏著指尖的牛排刀,那張曾經始終含笑盈盈的眸子漸漸的變得冰冷,沉靜起來,俏皮與可愛的另一麵被收斂得幹幹淨淨。
“不過是個賤婢!你竟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二夫人一拂手,那如同黑霧一樣的粉沫灑得滿天都是,顧空梨捏著的牛排刀哐當一聲摔在青石板上,顧空梨渾身頓時沒有了力氣,她咬牙牙倒在地上,瞪著那朝她爬過來的食心蠱眉宇緊擰。
“二夫人的盆骨曾經粉碎性骨折,雖然我還看不出來是什麽時候受的傷,但是我想問一問,是誰把二夫人治好的”顧空梨睨了二夫人半響,突然開口,整個石室裏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你胡說!什麽骨折,我根本就沒有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承住這食心蠱食心的痛苦,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我再來看你。”
二夫人居高臨下的睨著顧空梨,那食心蠱離顧空梨還有半指遠的時候一支銀色的細針自遠處飛來,那蠱蟲被釘入了地上,扭動著肥胖的身子掙紮了兩下就沒動靜了。
顧空梨眯著眼睛吃力的抬頭,卻隻看見一個模糊的影象。
有人著銀色紋繡山河圖的衣袍而來,那身影飄渺若風,來到二夫人身旁時帶起一縷淡淡的紫微花香,這人渾身都被包裹得很嚴實,來到滿眼驚恐的二夫人跟前不帶停留,微微彎腰將顧空梨抱了起來,轉身離開了那冰冷的地下室。
二夫人哆嗦著身子猛的跪在地上,嘴裏含糊不清,一雙瞳孔微微的放大,空氣中散發的腐爛的味道她仿佛一點感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