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醒抬頭睨向那輪月,那月中好像漸漸的顯現出先皇後那傾城絕豔的臉來。
“我母後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你隻需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
“那你聽說過我娘親的事情嗎”顧空梨扯了一根凳子來,坐在蘇恒醒的身旁,自然而然的將頭枕在他的腿上。
蘇恒醒的背脊微僵,目光複雜的瞧著她:“顧空梨,你可知你在做什麽?”
顧空梨抬頭看他,笑意盈盈:“好歹還有一紙契約擺在那裏,我靠一下你有什麽意見?”
“僅僅是因為一紙契約?”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顧空梨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臉,眯著眼睛享受清風徐徐的舒適感。
“我還以為你是想明白了,打算投懷送抱以身相許了。”蘇恒醒眯著深邃的眸子,一隻手輕輕梳著那一頭烏黑如墨的發。
窗口的紗簾隨風揚起,小白蛇懶懶的在屋頂上曬月光,偶爾低頭看一眼一臉愜意的顧空梨。
夜色闌珊,這小梨居的燈盞漸漸的都滅了,顧空梨在**睡著,蘇恒醒認命的打了地鋪。
一道墨色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房門口,白發公子坐在輪椅中自暗處而出,那墨色的身影冷眼看他,半響消在濃稠的夜色裏。
夜色一點點的被朝光隱退,顧空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隻見門口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顧空梨四下張望,不見那個小門童的身影,那院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石桌,桌子上擺放著一桌豐盛的飯菜。
顧小川伸著懶腰推開門走了出來,給了顧空梨一個陽光般的笑麵:“姐姐,你好早啊。”
顧空梨彎腰抱起那個盒子笑著來到石桌前坐下,打開一看,裏麵擺放著一個精致的手鐲子,那鐲子是銀質的,大約有半根中指寬,正麵上雕刻著古老的紋樣,正中央一朵玉蘭花栩栩如生。
後出來的白止眸光微亮:“八麵玲瓏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