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驟然一白:“那麽敢問領主,為什麽你要那麽喜歡白止姑娘呢?我喜歡領主的心,與領主喜歡白止姑娘的心是一樣的,我想你一定也能夠明白這樣的心情,可是我並沒有要求領主一定要接受,喜歡是我自己的事情,領主要接受,或者不接受,都是領主自己的事情。”
秦修微微錯愕的瞧著她,似乎很久沒有看見這位溫婉的姑娘說這樣伶俐的話了,要不是眼下的她提醒了秦修她還會武功的事實,秦修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個柔弱如水般的人,卻不曾想,這姑娘是水,水卻也可以承載萬物。
門突然被打開,蘇恒醒站在門口,一臉憂鬱的瞪著兩個人:“三更半夜要談情回房間裏談,不要在這裏打擾!”
聽著外麵這兩個人的聲音,再看看躺在**還不曾醒過來的顧空梨,蘇恒醒覺得很不痛快!
秦修揚了揚眉,瞧著眼前憂鬱的蘇恒醒笑道:“你不必擔心,明日天醫閣主來了自然就明白了。”
蘇恒醒回應他的是砰的關門聲。
秦修摸了摸鼻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早些休息吧。至於嫁或是不嫁,我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
符采薇坐在原地,默了良久,終於站起身來,朝前來換班的白止微微點頭。
白止站在原來她坐的位置,倚著柱子,抬頭望那烏黑陰沉的天,絲絲秋涼細雨落在指尖,夜裏偶有幾隻夜鳥飛過,燈盞隨著風微微的搖曳,拉長了她的身影。
次日天色微微亮的時候,秦老領主又開始鬧騰了,他是心疼他的寶貝啊,千年人參啊,赤火果啊那麽多的寶貝,所以一來二去的老領主也就病倒了,這可就將秦修急壞了,緊催快催的將那天醫閣的閣主給催了過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顧空梨還在**安安靜靜的躺著,蘇恒醒草草用了一些東西就又守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