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可說的。”顧空梨別過臉去,視線落在地麵上那些開敗了的荼靡花上。
蘇恒醒偏偏不信,捏著她的下巴,嗤笑道:“顧空梨,你所有的一切都寫在你的表情上,你不知道嗎?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今天晚上把欠下的洞房花燭辦了,要麽,回答我的問題。”
顧空梨突然扣著他的肩膀,一記過肩摔將人摔了出去,她居高臨下的瞧著躺在一地落花中的蘇恒醒,揚了揚眉笑道:“我選第三條路。”
“顧空梨!你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說一次話!”蘇恒醒有些惱怒,每次都被顧空梨用這一招,若是被外人看見了,他的顏麵何存!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下次若是再敢貼著我,我就讓你嚐試一下什麽叫做老二受傷!”顧空梨眯著眼睛,視線落在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蘇恒醒額前頓時劃下一絲冷汗,腦子裏冒出三個字,作孽啊!!
“你對著赫戰雲笑得那麽溫柔,對著我不是動手就是動腳,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去燒了將軍府!我說到做到!”蘇恒醒沉著一張臉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發上還沾著幾片荼靡花的花瓣,在路燈下看起來極具美感。
顧空梨無所謂的轉身就走:“您繼續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恒醒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霸王硬上弓吧,近身戰打不贏,好聲好意的談吧,還是打不贏!蘇恒醒從來沒覺得人生像現在這樣艱難!
顧空梨眼睜睜的消失在蘇恒醒的視線裏,躲在暗處的穀雨與白霜對視了一把,白霜哆嗦了一下:“我突然覺得,王妃好有魄力。”
穀雨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顧空梨轉了一圈,看了個大概就轉去了顧府。
此時的顧府正是張燈結彩的,顧空梨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欲走進去,卻迎上了扶著一位姑娘入府的海棠,海棠看見她時眼光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