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被帶上來,王義一拍驚堂木說“你如何殺死李氏和戴沐春的,還不如實招來。”李福慢慢抬起頭,看了看大堂上的眾人,又低下頭說“小人,不知大人說的什麽意思。”王義說“你不知道,好來人把李作的證詞讀給他聽。”文案拿起李作的供詞讀著李作的供詞,張福聽著李作的供詞,心裏一陣一陣的害怕,臉上全是冷汗,等文案讀完,張福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說“他這是誣陷,我是冤枉的。”
王義說“你說,你是被冤枉的,好來人,帶李作。”下去兩個差役,沒多長時間李作就被帶了上來。張福看到李作大喊“李作,你忘了我們張家怎麽對你了嗎,你現在忘恩負義,既然誣陷我。”李作說“少爺,不是我忘恩,把你招了出來,實在是我不得不招啊。李氏屍變了,殺死了好幾個縣衙的差役,昨晚她的鬼魂又來找我,我要不招供就得死在她手上。”張福說“胡說,這世上那裏有鬼啊。”
李作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李氏真的化成了厲鬼,少爺你就招了吧,你要不招,我們都會死的很慘。”張福哆哆嗦嗦的說”李作,你,你誣陷我。”王義猛拍驚堂木說大喝“大堂之上,不準喧嘩。”堂上跪著的兩人,都靜了下來,他們都低著頭不是話,王義問“李作你有何證據,證明是張福殺的李氏和戴沐春嗎?”李作說“回大人,有,我有證據。少爺殺戴沐春時衣服和鞋上沾上了很多的血,回府時正好碰上我,他那天很是害怕,就把他殺人的事給我說了,我把他請到我屋裏,和他聊了一會,他給了我三百兩銀票,讓我幫他想辦法。我當時財迷心竅,就答應了幫他。
他回房換了身衣服,他把他那身沾滿血的衣服給了我讓我扔掉,我把衣服埋在後花園的梅花樹底下,後來我們得知李氏被抓,他又找到我,問我怎麽辦,我問他有什麽打算,他說一定要殺了她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還給了我一百兩銀票,讓我幫他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