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義起床,就帶著人,趕奔風河村,李出傑的府上,這時的李府,院裏院外已經搭起了靈棚,準備,為李夫人大辦白事,差役敲開門,王義眾人帶著差役,走進院裏,院子裏收拾的很幹淨,種著很多的樹,和花,院內一條小道直通大廳,在路的兩邊,是各種各樣的花,人走在小路上,花香迎麵撲來,感覺很愜意,很舒服。就是院裏的靈棚,和隨處可見的白色,讓人的心裏有點壓抑,王義想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可為了盡快破案,不能托著不來啊,王義說明來意,管家李吉帶領他們到了書房,到了李出傑的書房,管家推開門,王義走進書房,書房不是很大,房間的東麵,放著一個書架,上麵放滿了書。
在書架的旁邊是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麵,放著筆,墨,紙,硯。放的很規矩,在桌子上還有一首詩,隻見上麵寫到“風吹花殘香已去,烏雲遮月雨打欞。風雨雖狂總有日,殘花凋謝新花生。”王義看著這四句詩,不住的點頭,這詩很勵誌啊,從這詩裏,可以看出,他肯定遇上了很煩心的事,不過他並不氣餒,心裏有很強,走出風雨的欲望,王義在桌子後麵坐下,看著這首詩,他隨意的伸手,拿起這首詩,就在拿起這首詩的時候,有一張八百兩的銀票,掉了出來。飄著就落到了地上。
王義彎腰,撿起地上的銀票,銀票是八閩錢莊的,這張銀票很皺,好像是被人握在手裏很久才放到桌子上的。李出傑不是個邋遢的人啊,這張銀票折成這樣,他為什麽把銀票弄成這樣,王義叫過王元來說“王元你看這張銀票。”王義知道他這個兄弟,也幫不了他什麽,問他也白問,可聊勝於無啊,有點什麽事,他總想和這兄弟說說,自己也屢屢事件的頭緒,這才是最主要的。
王元接過銀票,看了半天說“嗯,這是張銀票,八百兩的,八閩錢莊的。”王義無奈的直翻白眼,說“我還不認識這是張八百兩的銀票啊。”王元說“那大人讓我看什麽?”王義說“我讓你看看這錢上的皺是怎麽來的。”王元笑笑說“怎麽來的,用手抓的啊,難道還是用腳踩的不成啊。”王義又接著說“那他為什麽要把這八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