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快遞單子上居然寫著我的名字,我的電話號碼,我的地址。今天是七月十四,明天是七月十五,今天是十五的前一天。
初一和十五的前三天,收到了最後一封快遞的人,必死無疑。
而現在,我是十四號收到快遞的最後一個人。
難道我必死無疑?
我的嘴裏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騎上三輪車趕緊跑,身上的汗涼津津的,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黴味兒。
我現在隻想回去好好洗洗澡,然後把這件事情忘記。
進了公司門,我把快遞車停下,趕緊把那個快遞塞到了隨身的小包包裏,縮著頭就想要往宿舍的方向走。
“小駱,我有個事兒找你。”
冷不丁被老板叫住,我以為老板是想要和我算賬,我上午才偷看了他的消息,是不是下午就要來捉我?
“老板。”
我還得裝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之前是不是個學物理的,成績怎麽樣?”老板眉毛一抖一抖的,那個光禿禿的腦袋看起來更加滑稽了:“我小女兒現在念高二,理化生三門加起來還沒有她同桌一門考得高。我給她找了好幾個家教,都被她趕跑了,我想讓你試試。”
最近的事情偶然裏透著一股子邪氣。
我從心底裏一直有一種感覺。總有刁民想害朕。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汗毛豎起來。老板的主要業務是在電話上辦的,他連個掃雷也不會打,就是發發公司往來的郵件,上個qq逛逛女兒的空間。
“老板,你怎麽還有個女兒?”
那天他才說了他女兒和我一般大,因為沒錢,討債的人又多,所以把學習給耽誤了。他給我講了一大堆他女兒在他發財之後怎麽過上了雅詩蘭黛和星巴克的好生活,生生的把我想要辭職的一顆滾燙的心給耽誤了。
“我本來就有兩個女兒,你看你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