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躺在**,整個人伸展成一個大大的人字。這些日子以來,聽到的,見到的,遇到的事情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些事情在漸漸地浮出水麵,而有些事情卻是朝著我最不希望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像是陷入了一個泥沼之中,難以自救。
我曾經以為,陳嬌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所以我去問了陳嬌。但是陳嬌卻是一個輕度抑鬱症患者,她自己都需要大量的致幻劑才能夠保持情緒穩定的狀態。這樣一個人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
與此同時,我以為孫大爺能給我更多的信息,但是孫大爺卻是直白的告訴我讓我走得遠遠地,不讓我繼續送快遞,然後孫大爺就一命嗚呼。
我也想過要從快遞的源頭來找答案,但是那個文檔打不開,就算是打開也隻是一些尋常的表格。老板的嘴比他的菊花還緊,什麽也摳不出來。
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我繼續送快遞送下去,那麽還會發生離奇的死亡事件。而且,不會有人把最終的答案告訴我。
等到有那麽一天我送到了快遞的終點,就像是那些收到了快遞死亡的人一樣。
我得到了答案,但是也難逃一死。
曾經有個學姐說唯物主義是錯誤的。
因為唯物主義是指客觀事物不隨人的主觀意誌發生改變,也就是說,不管人會不會努力,這個社會和時代都會一往無前,與人無關。而唯物主義的終極就是一切都將陷入到一片虛無的混亂,混亂的盡頭就是一無所有。
既然都一無所有了,那我們在日月星辰之下為什麽還要忙忙碌碌無休無止。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是一個多麽悲傷的故事。
明明知道結局一無所有,還不斷地做著所謂的努力。
最後,那個學姐出家了。
我從前最最看不起的就是她這種人,說什麽是因為看破了紅塵,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怎麽可能真的看破了紅塵?所以,不喜歡這個學姐,但是現在我卻是特別的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