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十一,大豔陽天,就意味著,我必須去送快遞了。八月初一的前一天,也意味著,今天收到了最後一封快遞的人,必死無疑。
小車上麵的快遞是已經裝好了的,塞得滿滿的,由此可見,之前下雨的時候攢了多少。老板揮汗如雨,但是我想到他開著燈,和一個漂亮女郎在窗戶上做,就覺得很不自在。
這也太惡心了。
但是老板給我裝了一整車的快遞,我又覺得不好意思。
趕緊騎著車子跑了,到了沒人的地方,我把快遞一個一個的搬開,我倒要看看最後一一封快遞是哪一個,送了幾次,我能認出來那個化妝品套裝那麽大的盒子,包著黑色塑料袋,沒有寄件人的任何聯係方式。
隻要找到了那封快遞,然後把它提前送出去,那麽,它就不是最後一封快遞,不是最後一封快遞,那就不會出現死人的事件。
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會因為我送出去的快遞而死。
我累得吭哧吭哧跟狗一樣,把快遞翻了一個底朝天,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最下麵的最後一封快遞。
難不成是最後一封快遞不翼而飛了?
難道,花園小區最後一封快遞決不能留下的魔咒已經解除了?
我不可能找錯,也就是說,最後一封快遞是憑空消失了。它消失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我把快遞全部裝到了車上,然後去花園小區送快遞。
一個個兒件兒被送出去,我時不時的會往第八棟的方向看過去。
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陳嬌,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麽樣。她上次給我打電話說的是她媽要給她相親,讓我給她充一充門麵,但我拒絕了她。過了好幾天,不知道她相親有沒有找到男朋友。
“謝謝。”
收最後一個件兒的是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胳膊上帶著紅袖章,脖子上掛著紅嶺經。一看就是將來的好青年,我把件兒遞給他,和他說了不用謝,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