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沈悅這麽久,她一直是一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惡之蘿莉。第一次看到沈悅憋得尿急的鬼樣,沒了那範兒,突然覺得沈悅其實挺可愛的。
我原本是打算就把沈悅困在這裏算了,免得這貨跑出來繼續拖我的後腿。
“你著急出來做什麽?”
“駱老師,你就快要被人害死了。”你害死我還差不多!我老覺得沈悅想要把我給吃了,連著骨頭帶著皮肉,不帶一點兒含糊的。
我挑了挑眉毛,這不是人的東西要是好好認錯,我還想法子把她弄出來。
但是現在。
“你倒是說說,我要被誰害死了?”
不管是老板,陳嬌,荊芥,沈悅。其實這些人我都不了解。他們看起來是有著正當的職業,開著公司,當著企業小白領,診所救人的中醫,學校裏的小高中生。
但是,褪去了這些身份,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我不知道這公司到底除了送快遞還送點什麽,那小白領的精神病到底嚴重到了哪個檔次,那個中醫姓荊,在不是人的生意的門類裏麵到底算老幾。
而眼前的沈悅,更是摸不清。
我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敵意,一種生死之間的敵意。
她之所以擔心別人殺了我,是因為怕我不是死在了她的手裏吧。
“駱老師,你們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撈屍?你撈上來的人,絕對不會是你的女朋友。而且,你會陷入到其他的麻煩裏。”
怎麽可能?
我明明看清楚了,那個女人脖子上戴著的就是我們一起買的淚滴形狀的吊墜。
那個吊墜夜裏會發光,一閃一閃的,我認得出來。
“我會陷入什麽麻煩?”我問完之後,沈悅就陷入了沉默,她這樣的立場,根本不可能讓我相信。
我轉頭就走,在公司門口的小攤上吃了一碗涼皮,然後到大廳裏那邊去睡了一會兒。到了五點多,我就去了荊芥的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