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大門,我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就接到了荊芥的電話。她要我去吊唁一下死了的大全和常玉。
而且,她要我把剩下的藥粉灑在身上。
“上次吃的東西味道不錯,改天有機會一起。”
荊芥的聲音有一種令人不能夠質疑的權威感,好像聽了她的話就能免除了所有的麻煩。過了九點天氣就熱了起來,我掛了電話就擦汗。
“駱老師。”
沈悅驚恐的看著我。
擦個汗有什麽好看的?
我知道我長得帥。
“駱老師,你看看你的脖子。”
我肯定看不到我的脖子,下意識的的用手抹了一把,手上沾著流膿的血,聞一聞都是酸腐的臭味。
胃裏一陣陣的惡心。
“記得給死者磕個頭,別一點兒感恩的心情都沒有。”
我的震驚還沒有散去,荊芥的一條短信立刻就過來了。
我原本是想要去S大看看那具所謂的千年男屍,但是現在隻好先去大全和常玉家裏吊唁一下。
直覺告訴我,如果不去的話,很有可能我就見不到了明天的太陽。
沈悅攔了一輛出租車,我趕緊和她跳了上去。
手機裏還有另外一條短信,是昨天晚上五點多發過來的,我女朋友的父母現在已經到了S城,他們已經住下,今天就會到學校這邊來。
我原本是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去的,但是現在時間可能不能那麽早過去。
所以我就趕緊打電話再約時間。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現在不在服務區。”
……
我給她父母和哥哥的手機都打了電話,但是全部都不在服務區。S城是最早使用了移動通信的城市,直到現在還是全國信號最好的城市。
怎麽會出現給三個在S城的人打電話不在服務區的事兒,而且,我給他們訂下來的賓館一點兒也不偏僻。
我的心一點一點的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