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腳步聲和一般的聲音不一樣。西溪走路就是輕快的休閑皮鞋的聲音,摩擦重,但是落地的聲音不重。荊芥走路就是噠噠的細細的高跟踩在光滑地麵上的圓潤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悅耳。
就連我老板走路都是鏗鏘有力的,伴隨著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但是,這個腳步聲卻完全不一樣。
他和所有的活人的腳步聲都不太一樣,相反的,這個腳步聲和沈悅和陳嬌有點兒類似,但是又不完全相像。
她們給我的感覺似是故人來。
而這個腳步聲給我的隻有無窮無盡的恐懼從我的心裏升騰起來。
我自問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是我居然立刻往下跑。
擔心這腳步聲一會兒到我跟前。
聽著聲音判斷這個腳步聲現在在三樓。均勻而且有力,沒有一點兒人可能有的不勻稱的地方,就是噠噠噠的一直朝著樓下走來。
這種走來,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我明明已經像是一頭被逼急了的驢子,腳不沾地的一直跑。但是那個聽起來不怎麽快的腳步聲居然已經逼近了,他已經下到了我上麵二樓的位置。
我氣兒都沒有喘勻了。
使勁往下跑。
但是那個腳步聲卻是緊隨其後。
我明明沒有聽到他著急的跑,但是,他就是距離我越來越近。人類從遠古時期進化到了現在,一直以來就是人類追著獵物在跑。現在冷不丁的被人追著跑。
這簡直是不能忍受。
我算是發現了,不管我跑的到底有多快,那個人的腳步聲就是能夠完全的碾壓我,距離我越來越近。
我抬頭往上麵看了一眼。
按照這個距離,我其實應該能看到到底樓梯上麵到底是什麽人。
但是,一眼掃過去,全是黑暗。
上麵明明有燈的。
是節能燈泡,純白色的冷色調的光。
難不成是這個人居然是走完一層就關一層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