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樓梯已經開始崩潰,我漸漸地抓不住了扶梯,腳連一個落地點都沒有了。這磚塊比起來高中時候打架用的板磚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被打的眼冒金星。
但是,這懸梯依然沒有到底。
燈已經全部滅了,整個樓道裏一片漆黑,我成了一個真正的睜眼瞎。
臥槽。
我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我就是想要看看地下到底是什麽東西,既沒有吃我的妖魔,也沒有什麽驚險的機關,就是個漸漸坍塌的地下室。
就這樣把我一點一點的活埋了。
有意思嗎?
我剛剛吐槽了一句,立刻肩膀上挨了一磚頭,這他媽絕壁是個大理石材質的,我骨頭差點斷了,摸上去一片濕黏,聞起來一股子的腥氣。
我抽了一口冷氣,繼續往前摸索著走。
一步踩空。
瞬間整個人失去了重心。
道門老九在《我當摸金校尉那些年》裏麵寫過,李叮當他們閉著眼睛跳台階,台階和台階之間的空隙將近一米。
那可都是倒鬥經驗十分豐富的土夫子,都不能再閉著眼睛的情況下完全確定自己跳準了地方。
必須四姑娘在另一邊接著。不然他們一個個的跳過去都得被自己的慣性給慣到了萬丈懸崖底下去。
我現在摸黑和瞎子差不了多少。
我也跳了下去。
但是,對麵卻沒有能夠接著我的四姑娘。
嗚嗚嗚。
我拚命地護住腦袋,不想讓腦袋提前開瓢,手上,身上,所有和台階接觸到的地方全部有了各種擦傷,痛得我就連橫都哼不出來。
磚石正在掉落,我根本就停不下來。
整個人像是一個圓柱體一樣的滾落著。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這麽窩囊!
我咬著牙,盡量的不想讓自己就這麽疼過去。終於,整個建築轟隆一聲,這是這個研究所將要完全倒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