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疑那些道士是凶手而小道士沒有完全同意這種說法後,孟飛那天一直都沒有出門,無論我和小道士怎麽喊他,他都不理我們。沒辦法,我們就隻能任由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道士正在廚房忙活著,這個時候,孟飛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本以為他是來吃飯的,可誰知他卻直奔門口而去,然後開著車駛離了別墅。
見他出去了,我看了小道士一眼,小道士道:“沒事,估計他是太接受不了事實了,所以想出去找證據吧,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他又不是小孩子,這樣對他也算是一種曆練。”
聽了小道士的話,雖然心裏還是很擔心,但是我也無能為力。
大概兩個小時左右,我看到孟飛開著車子回來了,下了車之後他居然一路狂奔,像是有什麽急事似的。
這個時候,小道士和我正在客廳收拾著,因為小道士沒什麽事做,所以過來幫我的忙。
進了門,我發現孟飛的臉色相當的難看,簡直就是慘白如紙,而且他呼吸急促,腿腳發軟。
見他這樣,我趕忙上前扶住他,對著他問道:“你怎麽了?”
見到這種情況,小道士也走了過來,幫我把孟飛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我發現孟飛的眼睛都是直的,就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一樣,而且豆大的汗珠正從他的額頭往外冒著。
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後,孟飛的臉色才逐漸有所好轉,然後他對著我們道:“我們家不太平了,該怎麽辦?”
聽他這麽說,我跟小道士覺得很奇怪,於是對他問道:“到底怎麽了?你別急,慢慢說,我們會幫你的。”
看了看我們,孟飛在茶幾上倒了一杯水,然後一仰脖全都喝了下去,跟著他對我們道:“我今天本來是去查大哥的事情,之前沒什麽結果,所以我便去他在西郊的一個別墅去看看。我知道大哥有一個藏鑰匙的習慣,所以便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鑰匙,可是我進入別墅後,突然聞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