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慢慢的,我的心境也開了,喝屍湯這種事兒我也變的不在是那麽的抵觸了,正像苗鬼眼這段時間開導我的那樣,我還要活著,隻有活著,我才有機會擺脫現狀,放棄了,那我什麽就不是了,隻是一個懦夫!隻能算是我父母白養了我這麽一回。
而在這段日子裏,我除了跟苗鬼眼學道法之外,苗鬼眼還提議要教我熬製屍湯,不過還是因為我狠不下心,感覺這東西太邪惡了,沒有勇氣去做而放棄了。
本來一切都看似很平靜的,但是這種平靜在半個月之後被打破了。
這一天早上,我突然又被一陣噩夢驚醒,醒來之後,我身上全都是冷汗。見我這樣,坐在我電腦前椅子上的苗鬼眼對我道:“怎麽了?又夢到李瑩求你幫她報仇了?”
見他這麽問,我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對他回道:“沒錯!邪門了,這個李瑩還真就陰魂不散了,三天之內我必能夢到她,然後就是被她的各種報仇聲給嚇醒。”
見我這麽說,苗鬼眼對我道:“你沒有替人家報仇,人家怨氣未散,當然要死纏著你嘍!”
“報仇?怎麽報仇?我現在連她的仇人都不知道是誰,隻是懷疑是那個高潔。可問題是,高潔是個人,要是她真的害死了李瑩,我難道還真要殺死了高潔給她報了仇,在等著吃槍子兒嗎?”我沒好氣的回道。
見我這麽說,苗鬼眼對我道:“在我看來,那個高潔還真就不一定是害死李瑩的凶手呢!”
“怎麽就不一定了?包養李瑩的是周大海,她高潔是周大海的老婆,這是什麽關係?這是一種不共戴天的關係!按照情殺的標準來說,這是完全成立的!”我擲地有聲的回道。
見我這麽說,苗鬼眼笑著對我道:“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事實就並非如此了吧。你有沒有想過,高潔的那些屍湯是怎麽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