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賓館是黑店吧?2001室剛死過人,居然也往外租?老板鑽錢眼兒裏悶死啦?!”我憤憤不平,伸手就要推開門,“不行,我得去告訴那人一聲,那房子裏有鬼,不能住,讓他趕緊走。”
離默天摁住我的手,沉聲說道:“別多管閑事。”
“你想看著那人死?”我懷疑他是個冷血的家夥。
“他罪有應得。”離默天說。
說這話的時候,離默天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波瀾。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麽,可是,他就是不肯告訴我,搞得我心裏癢癢的。
他拽著我的手腕,把我摁回到**,自己則很自然地躺到了我身旁。又伸出一條胳膊,把我箍在懷裏,口中還在小聲地抱怨:“這床太軟了,不舒服,還是棺材好。你們人類真不懂得享受。”
硬邦邦的棺材哪裏舒服了?!
“隻有死人才喜歡棺材!”我回嘴。我感受不到他的體溫,卻能清楚地描繪出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微微凸起的肱二頭肌,讓身為視覺生物的我,小心髒不禁砰砰亂跳,滿腦子粉紅色的幻想。
想什麽呢?他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怪物!
我使勁兒擰了把大腿,好疼。
抬頭偷瞄離默天,想看他生氣的樣子。可是,他卻忽
然很有興致地問我:“想不想看看我死人的樣子?”
我:“……”
我忽然想到那夜的骷髏,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他睡沒睡著我不知道,反正我沒睡著。
離默天倒也老實,一聲不響、一動不動地躺在我身邊,倒真如一具屍體一樣,令人細思極恐。
我努力控製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髒,理清思路,開始思考所有的謎團。
如果說,2001室裏的女鬼是陸晴的話,那麽,她為什麽會在那裏?
陸晴怎麽會跟羅薇長得那麽像?她又為什麽要殺害她?
她說他們都該死,到底發生過什麽事?顧言究竟做過什麽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