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時,秦風正半坐在辦公桌上,背對著我,埋頭在這些資料中間。
帶我來的小警察高聲報告:“頭兒,平小姐已帶到。”
“嗯。”
他就隻是“嗯”了一下,頭也不回,身子都沒晃動一下。
“這就是你接待老朋友的方法?”我踮著腳尖,繞過滿地的資料,走到秦風麵前,很不爽地瞅他。
秦風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手中的資料,很不以為然地問我:“你想得到怎樣的接待呢?”
我想了一下:“你起碼得回頭看我一眼吧?!”
“看或者不看,背後站著的都是你,有什麽必要看呢?”打我進門兒起,秦風就沒拿正眼瞭過我一眼,但是,我卻覺得他說得也有些道理。
額……我是不是有病呀?
我一屁股坐在辦公前的椅子上,拿眼神兒刺他,把他的手下在火車站把我當犯人一樣接過來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吐槽了一遍。
“我要求你把他倆這個月的獎金都扣掉!”我兩腳往辦公桌上一搭,仰頭看著秦風。
秦風卻微微笑了,側臉看了我一眼,說:“不錯,辦事效率極高,符合我的要求。我會跟所裏申請,給他們加雙倍獎金。”
我:“……”
一腳踹他屁股上。
秦風捂著半邊屁股,假裝很疼,忽然跟我說:“你不要總對我動手動腳的,你老公生氣啦!”
我這才發現,離默天仍舊身姿筆直地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滿地的文件,一臉嫌棄的表情。得,這老怪物,潔癖症又犯了。
現在,他看著我,眼神都有些發紫。
我有點心虛,趕緊收斂了故意裝出來的豪放氣焰,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地跳過那些文件,跑去抱離默天的胳膊:“老公,你過來,我跟你介紹一下。”
我喊得無比甜膩,連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離默天挑眉看我一眼,好像是在說:算你還識相。
他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我趕緊帶著他,再越過那些文件,走到秦風麵前。